vendredi 28 janvier 2011

不知道在兽都本地人眼里,外地人是什么

想起在亲爱的猪国兽都北京时,有次跟几个同事去一饭馆吃饭。我们都是外地人。我们按照样板点餐。我看到样板中有碗面条上面铺着排骨(是肋骨),我就点了那一种。我们付款后找了位置坐下。

等到服务员把面条端上来时,我们简直不能相信那跟样板有多少相似之处。面条没有样板那么多,上面盖了几块没有多少肉的脊椎骨,其中一同事跟服务员说,是不是弄错了。那服务员看都不看我们,甚至脸都不对着我们,只重重把面条往桌子上一放,一句话也不说就转身离去,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

那高等兽都服务员确实委屈得很: 什么时候这高高在上的土匪们伺候起你们那些下贱的外地奴了?!你们还不战战兢兢地感谢,竟然还嫌端上来的跟样板不一致!

而这傲慢的伪军国慰安妇国竟然哭叫着要獗起。难道这些伪军们慰安妇们还不够傲慢吗?还要獗起以更不把外地人当人?

dimanche 23 janvier 2011

下跪的流氓与“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在一帮同谋及走狗的围拥下,已经灭绝了几千万汉支那并且还要去灭绝几千万汉支那的超级大英雄毛泽东站在皇帝的城楼上向全世界宣布: “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哦,原来,汉支那之前是跪着的。
为什么会跪?
因为入侵者来了。
入侵者来了就跪?
是的。
汉支那的腿,汉支那自己做主。汉支那自己跪下去了。
这跪下去的腿现在又站起来了。
于是,要问,为什么跪?为什么站?
因为看到入侵者的屠刀,汉支那怕得脸色发白,头脑懵晕,浑身冒汗,站立不稳,于是,控制不住地跪了下去。而且一跪几百年。尽管它的数量是人家的50倍。
现在入侵者退出去了,没有什么好怕得了,于是站起来了。站起来做什么?既然汉支那因为怕而跪,因为不怕而站,它们无非是站起来想让别人怕它们了,站起来做流氓恶霸了。

对照着汉支那的现实看一下,毛泽东大英雄的那一句话是不是揭示汉支那最深层的本性?

dimanche 9 janvier 2011

对日本人的误解与汉支那的本性

若谁有兴趣去汉支那之中作个调查,问问它们为什么日本人能够在被西方打败后短短47就能够反过去打败欧洲强国俄罗斯,看它们的答案,就知道汉支那是什么货色,就知道为什么汉支那及它们那时汉支那化了的满族主人从俄罗斯人的19世纪中的再次入侵到现在还一直要去给俄罗斯人舔屁股。

傲慢的下贱流氓民族汉支那只知道日本人是学生,它们是高高在上的教师。这傲慢的病态民族永远无法知道日本人打败俄罗斯人的真正原因,而以为那是因为日本人更严格地遵循了汉支那的邪恶传统。从而,汉支那的结论是,它们要更彻底地回到过去,回到蒙古人的脚下去,回到满族人的脚下去。

现在很多汉支那能够讲英语,从没有哪个汉支那说它们是英国人的学生。因为它们傲慢,因为它们永不会是学生,即使跪在地上,也是别人的高高在上的教师,而不是学生,而实际上它们也不是,因为即使是到了美国的汉支那,即使是那些讲着更好英语的汉支那,实际上也还只是汉支那而已。它们的精神病态性地障碍着它们无法改变它们自己。

很多汉支那无法意识到,虽然日本人用了汉字,但日本人却根本不是汉支那,就象很多汉支那在用英语而实际上根本不是英国人一样。

日本人能够有优势,并不是因为它们用的文字,而是因为更基本的那些并不由语言直接来表达的东西,就象英国人及其原美加澳新殖民地后裔一样。

用日本人的今天来证明汉支那的传统,那不过是汉支那精神病的又一次发作而已。

唐装汉服与癌细胞服妖魔装

碰到不穿唐装汉服的汉支那们,我心里还要问一问,它们是汉支那吗,或,它们还是汉支那吗?是否已经拒绝再做汉支那了?

但看到穿所谓唐装汉服的汉支那们,连问都不用问了,它们已经用服装来标志它们自己:我们是汉支那癌细胞们!
而且,也不用怀疑,是否它们会不会表现得跟汉支那妖魔有些不一样。它们必定是傲慢的无耻的颠倒是非善恶的无赖流氓魔鬼。

唐装汉服,实际上是汉支那妖魔的商标。

dimanche 2 janvier 2011

爱国慰安妇

汉支那不只有盛世慰安妇,而且还有爱国慰安妇。

几年前,认识一个支那大陆女孩。这个母汉支那疯狂地爱国,疯狗一般攻击日本人,疯狂地为支那兽都粪坑北京的土匪奥运会卖力。但后来有次再碰到它,它竟然谈起了心事,说它很想跟外国人搞,梦想能够跟外国人生小孩。

原来,汉支那的慰安妇还有爱国慰安妇的。

而且,它不是唯一的一个。后来我还碰到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