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udi 8 septembre 2011

受害者的高高在上

受害者的高高在上,受害者的傲慢,受害者的粗鲁凶暴,受害者的霸道

汉支那自称是入侵者的受害者,它们是伪军,是慰安妇。但这受害者很是奇怪,它们那么傲慢,那么高高在上,那么鄙视别人,那么粗鲁凶暴,那么凶狂霸道,那么自私狠毒。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受害者。

看样子,入侵者应该不停地入侵它们,让它们永远做伪军做慰安妇!让它们没有机会傲慢、霸道、凶狂!

“...你看上去...,怎么还...!”

汉支那用这种话来骂人。

汉支那认为,人的义务来源于别人如何看他,而不是由他跟别人的关系来决定的。于是,他被别人看得如何,成了别人对他有权力进行约束的理由。这种理由,实质是身份理由,不是关系理由。既然是身份理由,人就逃避不了被别人进行身份假设,也就逃避不了别人对他的权力约束。

不要小看了这一点。这反映汉支那最深层的精神本质。

“但愿你周围的人不会象你那样!”

人是什么样的,只要不侵犯别人的权利,由人自己自由决定,不由别人来决定。周围的人象什么样,由周围的人自己自由决定,不由别人来决定。

用这样的话来骂人,反映的是汉支那自己的邪恶精神。它们以为,别人它们面前没有自由。

mercredi 7 septembre 2011

“你是谁啊?!”

在亲爱猪国的兽都,有一次去我所在的部门取信报,我问了一声“有我的信吗”,结果那信报室的北京本地妇女涨红了脸愤怒地狂吼,“你是谁啊?!”

在亲爱猪国的兽都,北京本地人不会跟外地人好好交谈,它们唯一能够“交谈”的方式就是眼看着别处,厌恶地傲慢地喝叫,甚至吼叫。这是我在兽都能够听到的唯一的声音,那种对牲口都不用的声音。

北京伪军流氓们慰安妇流氓们问我 “你是谁啊?!
你们只知道我是你们的“亲爱的同鸨”,却不知道我是谁,你们认为我在你们面前没有任何权利,没有任何自由,只有一切义务,要任你们傲慢凶暴憎恨,任你们约束支配,任你们厌恶,那我就告诉你们 我是谁,我不是你们的奴隶!我不是下贱得连你们的牲口都不如的下贱“同鸨”。

而你们自己又是谁呢?不过是傲慢的寄生虫恶魔流氓而已!

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吗?

支那有句话叫“回家的感觉真好”。

真的吗?
在汉支那群中,感觉真的那么好?

在支那盲流的,做外来人口的,在支那的集中营里、收容所里,感觉真的那么好?

被生活所迫而去做了矿工的,被当作牲口奴隶,感觉真的很好吗?

所有讲着汉语的魔鬼们,在相互损害、相互不公平攻击中,感觉真的很好?

汉支那害了别人,不怪自己,不恨自己,反而憎恨受害者,责怪受害者,倒打一耙,无理无赖,疯狂责骂,颠倒是非善恶,让你感觉真的很好?

发生冲突,一帮人围上来,大多对受害者施压,矛头都指向受害者,而不指向加害者,迫使受害者投降放弃,让加害者沾光,让你感觉真的很好?

在汉支那之中,越讲理越吃亏,越无赖越沾光,让你感觉真的很好?

吃着注水肉,毒奶粉,感觉真的很好?

买两斤水果回家,一秤只有1.5斤,感觉真的很好吗?
若回去找卖水果的,周围一群人都在指斥你,“斤斤计较,较真,...”。 你被骂得感觉很好吗?
卖水果的人对你又鄙视又愤怒: 你不想让我赚钱?! 你对此感觉很好?

签了合同,落入陷阱,感觉真的很好吗?

汇了款收不到货,或发了货收不到款,感觉真的很好吗?

碰到看上去很可怜的人,忍不住帮了人家,却被人家给骗了,还要被人家鄙视,被人家笑,感觉真的很好?

你若看不去不够凶暴,人人都倾向于傲慢霸道地欺你,感觉真的很好?

你不准备跟人家拼到死,人家就不会停止欺侮你,你真的感觉很好?

汉支那跟汉支那打交道,最担心的几个问题:被骗,被傲慢霸道地欺侮,被人害了还要被倒打一耙被责备,你没有自由总要被人以各种理由约束责骂攻击...

回到汉支那之中,真的感觉很好吗?
感觉好得发疯了吧?
感觉好得都得了精神病了吧!

回家的感觉真好,那是精神病人的感觉!

mardi 6 septembre 2011

鲁迅的故乡

几年前,有次出差去绍兴,注意到路边有块大牌子,写着“...鲁迅的故乡...”.

出了车站后,发现去目的地公交车要绕很远的路,而一时又没有出租车。此时围上来几个机动三轮车,其中一个问了我要去哪里后,开了价,我嫌太贵,结果那司机一副鄙视的样子,“大男人,还计较那么几个钱!”

我好奇怪,
他不也是男人吗?他开那么高的价,不也是在计较那么几个钱吗?为什么他这个“大男人”就可以计较,而我就不能?
被假设成了“大男人”,就不能计较了吗?要“小男人”才可以计较吗?
还有,男人“大”吗?

这种事每天都在支那各个地方发生着。你若被假设成是“小的”,你没有权利,只有义务为“大的”别人。若你被假设成是“大的”,你也没有权利,只有义务为“小的”别人。两种对立的道理同时成立,矛头都指向你,无论哪种情况,你都要受攻击。有时,即使是双方是同一种身份。

在支那,为了用“汉支那理”来理直气壮地损人利己,对于没有大和小之区分的,要区分出大和小来。假设有了大小区分后,就是“大的有权利,小的没有权利却有义务”,或“大的有义务,小的没有义务却有权利”,两套对立的道理供它们灵活应用。然后选择性地执行这种不平等也不公平的权利和义务进行单向攻击。无论你处于何种情况,都要受到攻击。甚至都是同样的人,同样的身份,一个有权利进行计较,一个却没有权利计较,其中的一个有理由攻击另一个,用的却是同样的“身份假设”。

同一类型的汉支那邪恶还有:在冲突中,骂对方 斤斤计较,小心眼,不宽容,心胸狭窄,等等。

既然已经在冲突中了,为什么只有一方可能是斤斤计较的?骂人的人自己不也在计较吗?不也是小心眼吗?不也是不宽容吗?不也是心胸狭窄吗?同样的事,为什么它们自己就可以,而别人却不能?

这一类邪恶,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你没有权利做同样的事。我可以损害你,而你却不能防卫或反抗。
同样的事,发生它们自己身上,它们有汉支那理来说成是好的,或无错的,而发生在别人身上,就有另一套汉支那理来傲慢地攻击。
汉支那从来不能正确地骂对方不公平,然后去寻求公平。

对于汉支那而言,它们在冲突中只有身份区分,身份假设,和身份攻击,和在道德名义下的权利剥夺和义务施加,而没有平等的权利义务及公平考虑。

汉支那的5000年没有发展出公平,而只发展出来两套对立的恶理供恶魔汉支那作恶和攻击。无耻无赖的精神病妖魔民族汉支那就这么丑恶,就这么罪恶,就这么邪恶。而且还是傲慢地高高在上地邪恶!

汉支那恶理,和汉支那恶行,配合起来作恶。

我看要是鲁迅还活着,他会对支那彻底绝望!

(注:那些开三轮车的,未必是绍兴本地人。我写这篇,不只是在说绍兴人,而是在说整个汉支那族。)

伟人的故乡

几年前,有次出差去广东中山市。

出了车站就看到一块大牌子,写着“...伟人的故乡...”.

我要去的地方实际上就在车站旁边。但周围都是树,我没有看到,就叫了辆出租车。

我告诉了司机要去哪里,然后司机就说,很远的。我当时奇怪,因为我来这里前查了地图,地图上说不远。但我毕竟第一次到此,就任司机送我去吧。一路上司机跟我聊天,说中山市多么地好,人多么地好,伟人的故乡,说得简直让人感觉到了天国。开了好久后,突然司机停在路边,说到了。我发现周围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司机说,下车再去问别人,就在这里。我付款下车。结果问周围,谁也不知道我要去的地方。后来有人出主意,要我找摩的司机带路。我在路边拦了辆摩的,司机问了我要去哪里,然后说很远的。我想这怎么可能呢,出租车开了好久才到,怎么还有很远的路。但也没办法,时间有限,就任摩的送我吧。摩的开了好久后,停下,说到了,我一看周围,旁边就是我下车的车站。

支那的“伟人的故乡”!

较真,钻牛角尖,计较

汉支那用来傲慢地训人的话,有:较真,钻牛角尖,计较,等等。
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压制别人的反抗。让它们自己侵害有理,而且受保护,让你反抗无理,受压制。

它们可以对你做一切,而都是对的,不是因为合理性,而是因为你没有权利去“较真,钻牛角尖,计较”。而通常,它们在说这样的话时,它们做了对别人不公平的事。

汉支那从来不能说,我这样做是公平的,事实摆在这里,你可以随时检查。
它们不能这样。它们做不到这样。它们只有汉支那的恶理来攻击和压制。

jeudi 1 septembre 2011

可怕的汉支那的“亲”



汉支那敬畏,也即,你让它们怕你了,它们就敬你,你不能让它们怕你,它们就欺你。(而不是正常地,你对它们友好,它们就敬你,你欺侮它们,它们就跟你战。)

汉支那就是这种精神病怪物。

与此类似的,还有“亲”,也即关系接近之意。

在支那盲流时,碰到某公司一个业务员。此人为做业务,首先套近乎。而一旦好像跟我很接近了,就开始对我精神病发作,傲慢粗鲁,好像我受它支配一样,把我们的货做坏了,不道歉,反而训斥我,傲慢地耍无赖扣着我们的货要付了多少钱才放货。
后来不再跟此人联系。
一年多后,又在别处偶尔碰到它,我对它一副冷漠态度,它倒又回复到当初认识它时那样,又不那么傲慢粗鲁了。

汉支那的本性,接近了,亲近了,就开始对你精神病发作,不能尊重你,不能公平相待,只知道想法来以亲的名义支配你,傲慢粗鲁控制你,甚至奴役你,欺侮你,攻击你。

可怕的汉支那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