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edi 31 juillet 2010

流氓,投降,与孝

关于孝的问题,谈了又谈。但并不能谈尽汉支那所有因此而来的邪恶。今日在此再举一例。

在我刚刚开始工作时,碰到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活得极度痛苦压抑,总想自杀。原因在于其家庭。她出身于地主家庭。她的爷爷奶奶被整,她的父亲因为那时还小,没有被拉去批斗,但自然逃不了跟着受罪。而她家庭受的欺侮与压抑,又变成了父母对她的要求,逼着她去为家庭挣口气。但家里穷成那样,学都上不起,挣气怎么挣呢? 但父母不管,反正子女有义务要为家里挣口气。(汉支那们看到这些,是不是觉得这故事实在平淡无奇?)

这女孩19岁就外出打工。没有挣到钱,不敢回家。后在外偶尔碰到一个来自同村的人(长辈)。那人当时就是欺侮她家的人之一。结果那人对这女孩所受的苦难毫无感觉,却凶狠地高高在上地训斥那女孩为什么不体谅家庭的苦难,为什么不回家为父母尽孝。那女孩看着家庭的仇人,惊讶得无言以对。(汉支那们看到这些,是不是还是觉得这故事实在平淡无奇?)

这现实让我长时间无法平静。

人为什么要来到这世上?来到这世上为了什么?
如果说人无法控制自己的父母不去肏屄而无法控制自己来不来到这世上,但人还是可以问一下,等自己来到这世上之后,人有没有权利去为自己的生活作些考虑?难道人来到这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去为了它们的父母?父母可能的确有苦难经历,但这苦难经历是谁造成的?是子女吗?如果没有那些欺侮人的流氓,会有父母的苦难吗?如果没有父母的怯懦,会有父母的苦难吗?而如今,却不去责备那欺人的流氓,不去责备那怯懦的父母,却责备起无辜的子女来了。那流氓的欺侮和父母的怯懦共同制造出来的问题,却要无辜的子女来解决。子女倒是解决途径。肏屄成了它们的解决途径。流氓不用被责备,懦夫也不用被责备。

所以,汉支那还需要去停止耍流氓吗?不用了!
汉支那还需要停止做懦夫去勇敢抗战吗?也不用了!
都不用了。
流氓可以继续耍,因为肏屄可以肏出另外一个人来承担责任,另有人来解决问题了。
懦夫可以继续做,因为另有人来承担责任,另有人来解决问题。
所以,为什么要肏屄,为什么要繁殖?因为需要有无辜的人来承担责任!

自己耍了流氓,或自己怯懦了,制造了苦难,怎么解决呢?肏屄!对于汉支那而言,肏出人来,问题自然就有了解决了。只要残忍地逼子女这些奴隶。

汉支那的这种特性,不只是在家庭上可以看到,在国际上也同样可以看到。
入侵者杀过来了,你当然有权利去骂入侵者或抗击入侵者,但你为什么要去慰安呢?你自己去慰安了,你的苦难,为什么不责备你自己呢?为什么你要用你的性交和繁殖来解决你的怯懦带给你的苦难?

乡亲父老,那些高高在上的怯懦的肏屄奴隶主们,它们为什么不能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解决问题?为什么它们要用肏屄来解决问题,用奴役无辜的后人来解决问题?这样能解决问题吗?

不只是单个因素让汉支那成为有着人类面孔的妖魔。孝,就是其中之一。

所有的汉支那,无论公的母的,统统该被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