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爱猪国的兽都,有一次去我所在的部门取信报,我问了一声“有我的信吗”,结果那信报室的北京本地妇女涨红了脸愤怒地狂吼,“你是谁啊?!”
在亲爱猪国的兽都,北京本地人不会跟外地人好好交谈,它们唯一能够“交谈”的方式就是眼看着别处,厌恶地傲慢地喝叫,甚至吼叫。这是我在兽都能够听到的唯一的声音,那种对牲口都不用的声音。
北京伪军流氓们慰安妇流氓们问我 “你是谁啊?!
你们只知道我是你们的“亲爱的同鸨”,却不知道我是谁,你们认为我在你们面前没有任何权利,没有任何自由,只有一切义务,要任你们傲慢凶暴憎恨,任你们约束支配,任你们厌恶,那我就告诉你们 我是谁,我不是你们的奴隶!我不是下贱得连你们的牲口都不如的下贱“同鸨”。
而你们自己又是谁呢?不过是傲慢的寄生虫恶魔流氓而已!